超棒的都市小说 夏商之際革個命 ptt-第160章 膽戰心驚展示

夏商之際革個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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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顾伯金冥,仓皇逃入狐鸣谷,迎面撞上了儿子奚林、叔荆搬来的西周救兵,西周的世子伯鞠亲自带队来的,他国中有五千人的军队,这次带了三千来增援顾国。
走到狐鸣谷,看到金冥他们逃过来,急忙接住,金冥捂着受伤的肚子,嚎啕大哭,对伯鞠说:“贤侄婿,完了,全完了,顾国被商汤得了去啦。商师还不放过本伯,在后面紧追不舍……”
伯鞠立刻让叔荆带金冥先走,他和奚林以及所有的周兵埋伏在狐鸣谷两边的林木里,打了个埋伏,结果射死了庆誧。
伯鞠实际上是个没什么文化和智慧的粗人,除了会种地栽庄稼,没什么谋略,他听说岳伯父的国家被商师占了,把岳伯父弄得这么惨,大怒,下令把抓获的商军士兵全部斩首,然后把司徒庆誧的人头也砍下来,送给商汤,让他知道西周不是好惹的。
顾伯金冥和二百多个臣子、随从逃到西周国,被伯鞠安顿在周属的藋邑,金冥本人则被接进了周邑,因为他受了伤,还病倒了,侄女娪己是伯鞠的夫人,要在周侯府里照顾伯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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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冥肚子上被戳了一矛,因为有两层皮甲防护了一下子,其实伤得并不严重,但是他连惊带吓加憋屈窝火,病倒了。
他一直想不通,自己那么大力地清剿“内奸”,怎么还有那么多内奸!越想越窝囊,结果连伤带病,竟然卧床不起,而且越来越严重,高烧、说胡话、惊叫抽搐。
娪己和两个堂兄昼夜服侍,各种医药、巫祝、祭祀,可金冥还是没救过来,在病床上挣扎了一个多月,呜呼哀哉,死了。
正在夏邑当官的后稷不窋听说儿子带人伏击了商师,还杀了商的司徒庆誧,吓得魂不附体,向卿士寮告假,坐上车子马不停蹄地飞跑回西周。
“儿咂儿咂,你也太没脑子了,你可惹得祸事不小!”不窋见了伯鞠就嚷:“你去救顾没问题,你伏击商师也没问题,甚至杀了庆誧也没问题,你千不该万不该还把庆誧的人头送回去向商汤示威,你这是向老虎扔石头,打不死老虎却激怒了它,我西周要被夷为平地了!”
“父侯,有什么可怕的?我西周有的是人,军队战斗力也不弱,怕他怎么的?”伯鞠不服。
“儿咂,说你没头脑你还不服,”不窋拍着案几说:“我西周再强,能比韦国强?能比顾国强?现在你看看,商汤这次北征,一出手,两个大国就完蛋了,我西周如何顶得住?其实只要你不出手,谁咱也别惹,之后无论天下怎么变化,咱们还是可以在都广这块沃野上守住社稷宗庙,继续耕耘,继续生存,现在,你你你……我西周在都广之野已经生存了五百余年,现在要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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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窋一边说着,一边浑身哆嗦,眼泪都下来了。
伯鞠仍然不服:“父侯,我觉得你过分担心了。怕什么?那里不是还有昆吾公吗?东面不是还有西邑夏吗?他们能坐视不管?”
不窋扯出一张羊皮地图来在案几上摊开,一指:“孩儿啊,你看看吧,现在,商几乎把流沙以西、雷泽以南的诸国都征服了,还有淮水上游的一些国家,势力几乎和夏相当了;现在又灭了韦、顾,他就象一只张开巨口的猛兽,你看看,昆吾虽大,但是正好在这巨兽的嘴里,被商汤吞掉是早晚的事情!昆吾完了,我西周也完了!”
次子司空遥说:“父侯,您的意思是,这里呆不住了,我们得……迁国?”
“唉唉,现在还不必,等等看,主要看昆吾。”不窋摆摆手说:“只要昆吾还在那里,商汤就不会来攻击西周;如果昆吾完蛋了,孩子们,立刻收拾东西带着国人跑路,这里万万不能继续呆下去了,否则我西周无噍类矣。”
有周一国,个个胆战心惊,不知道祸事啥时候就从天上掉下来了。
昆吾牟卢得到顾国被商师偷袭灭亡的消息,他真的震惊了,也开始有点怕了!
他突然发现,本来稳稳当当三足矗立的一只宝鼎,被商汤一出手就搞掉了两条腿,现在只剩下自己了,而这条腿根本不可能自己立住。
牟卢立刻召集群臣商量对策。
群臣的意见非常一致:只有重新夺回韦国和顾国,才能保证昆吾的安全,否则,夹在商、韦、顾三者之间,早晚要被吃掉,现在商汤的胃口,已经大到没了边际!
考虑再三,牟卢决定向西邑夏求援,他派了冢宰蒙涂和司寇利和为使者,星夜赶往夏邑,去见夏桀,报告这里的情况,希望夏桀能伸出援手,双方联合夹击商师,重新夺回韦国和顾国。
***
实际上,夏桀现在没心思管昆吾的事情了,因为他心目中的“洞天福地”——耹隧,正在抓紧施工,他要求在明年孟春季节必须完工。
根据斯观和跂踵戎的设计,是在耹谷之中向耹山之内开一条隧道,约长四五里,用砖石砌磊成一个巷道,再在其中开出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宫室,各个宫室设计规定了各种不同的用途和娱乐项目;在隧道的尽头处,开出一个巨大的空间,在里面筑砌一座宫殿,名曰长夜宫,宫中有大室、偏殿、寝殿等房间,设计规模宏大而复杂。
因为耹山里面没有水,斯观就设计了一条隐渠,要从耹山下面挖一条涵洞,直通到歧河,从那里引水到耹隧。
另外,还要开辟一条从夏邑直通耹山的大路,以方便通行和运输物资,工程量无疑又加重了。
那时候人们没有挖掘机、推土机、压路机、工程车,全靠人工用铲、臿、鉏、䦆、耒、耜这些原始的手工工具开凿刨挖,畚、筥、筐、笼、箕肩扛手端,压实则靠人工打夯。
工具仍旧是木石制成,窫劣得要命,因为那时候没有用青铜来铸造农具的(直到战国时代青铜农具都较少见)。再加上冬季泥土结冰,修路实在是很困难。
所以先后动用了七八万徭役徒,近万名工匠,昼夜不停地轮流施工,自然而然,耗费甚巨。
就在开工没多久,天气转冷,还下了雪,寒气刺骨,工匠徭役还不能停工,在淳维的严厉督促下,没有一刻休息。结果又象上次霍山之役一样,累死的、冻死的、病死的徒役尸体枕藉。
虽然是冬季,淳维也怕造成瘟疫流行,在耹谷的一侧山沟里设了个焚化场焚烧尸体,火昼夜不绝。
徒役们百思不得其解:夏桀怎么总喜欢在冬天动土开工呢?
后来,工匠徒役们受不了了,想找人代表去找夏桀申诉,结果没人愿意出头。上次霍山之役,商人出了头,被杀死了一堆人,现在谁也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。
大家一商量,法不责众,他们去找九夷的徭役徒首领,建议由九夷出面,其他国家跟从,这样可能安全点儿。
九夷中畎夷是老大,大家就推举畎夷的徭役徒首领令叔为头领,带着各国代表去夏邑申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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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子天下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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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你只是阿母女婿,丧服用不着穿的如此的隆重。”
青莲接过了柳明志递来的丧服以后,这才发现自己夫君所要穿戴的丧服,明显已经超过了一个女婿应该穿戴的规格了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后,急忙提醒了柳明志一声。
柳明志见到佳人俏脸上那疑惑的神色,抬起手放在了佳人的面颊上面, 目含柔情的说道:“莲儿,阿母她老人家只有你和白芍姐姐两个女儿,而且白芍姐姐她又……
为夫身为她老人家的女婿,与儿子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老人家如今驾鹤西去了,理应为夫这个女婿来为她披麻戴孝。”
青莲神色感动不已的看着柳明志,目光犹豫的沉默了片刻, 最终却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夫君, 妾身知道你的好意,也知道你的孝心。
可是, 妾身还是不能让你如此穿戴,毕竟咱们这边还有爹爹和娘亲他们二老呢!
到时候他们二老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,妾身不好跟他们交代。
夫君,你先稍等一下,妾身马上去给你更换别的丧服。”
青莲说着说着,抬脚就要绕过柳明志朝着房外走去。
柳明志听到青莲的言辞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,一把攥住了佳人的手腕,制止了她想要离去的动作。
“夫君?”
“莲儿,这件事情为夫先前就已经做好决定了。
昨天阿母她老人家咽气了之后,原来为夫正准备跟咱们老头子说一说我要为她老人家送终的事情呢!
结果为夫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老头子他却先一步给为夫提及了这件事情。
老头子直截了当的告诉为夫,她说阿母她老人家的膝下没有儿子,便由为夫这个女婿来操办阿母的后事了。
老头子都这么说了,那娘亲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他们二老都不在意什么,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?”
青莲听完柳明志的解释之后,俏脸微怔的问了一句:“真的?真的吗?”
“想什么呢?为夫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情骗你吗?”
青莲听完夫君嗔怪的话语, 红肿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凝现出一丝丝水雾, 泪光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着, 眼看着就要顺着面颊滑落下来。
柳明志见到青莲又一次泫然欲泣的模样,马上从袖口里掏出了手绢在佳人的眼角两侧擦拭了起来。
“好莲儿,不哭,不哭。
你还记得为夫跟你说的那些话吗?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,为夫都会陪着你的。
相信我,只要有为夫在,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。
除非”
青莲等到夫君为自己擦拭了好了眼角的泪光,哽咽着点了几下臻首。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为夫死了,再也不能保护你了,不能保护你们姐妹所有的人了。”
“呸呸呸,不许胡说八道。
以后你再说这种话,妾身就不理你了,也让韵姐姐她们一切不理你了。
咱们不说这种不好的话了,妾身先服侍你更换丧服。”
柳明志轻轻地点点头,走到青莲的面前张开了双臂。
“嗯,换吧。”
青莲转身将手里的丧服放在了梳妆台上,然后倾着柳腰开始为柳明志宽衣解带。
青莲给柳明志褪去了外袍,拿起桌面上的丧服为夫君穿戴了起来, 同时樱唇轻启的喊了一声。
“夫君。”
“人?怎么了?”
“抽空的时候,帮莲儿谢谢爹爹和娘亲他们二老。”
“傻瓜, 咱们夫妻二人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了解老头子和年轻他们两个人的脾气吗?
这件事你要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说,他们二老反而不会在意什么。
你要是真的跟他们两个说了什么,他们的心里反而会不自在。
到时候他们会觉得,你这位儿媳妇跟他们见外了。”
“这……那还是不说了吧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一家人之间,哪有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不一会儿,青莲仔细的为柳明志系好了腰间的白绫。
“夫君,好了。”
柳明志微微颔首,看着青莲疑问道:“按照你们苗疆的规矩,咱们第一个该去给什么人报丧?”
“先去白苗族的族长那里,然后便是诸位长老了……”
“知道了,那咱们过去吧。”
“嗯,夫君请。”
“一起,一起。
对了莲儿,寨子里面现在的族长是什么人?为夫我见过吗?”
“是乌格大哥,当年夫君你见过他很多次的,只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。”
“乌格,乌格。”
柳明志喃喃自语了几下,眯起双眸回忆了起来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一个体格健壮,虎背熊腰的苗家汉子的身影便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“记得,记得,为夫记得。
当年咱们有了夫妻之实以后,你离开了江南回到了苗疆,跟你去成都府柳家商号借粮食的人里面就有他。
后来咱们那几次来看望阿母的时候,也是他出面带领着寨子里的一众苗家儿郎招待的咱们一行人。
哦~为夫想到了。
我说乌山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的耳熟呢?当时跟在乌格大哥旁边的那个壮小伙子好像就叫乌山里。
为夫想起来了,山里这个小伙子好像就是乌格大哥他们家的老大吧。”
青莲听到侃侃而谈的言辞,忙不吝的点了点臻首。
“嗯嗯嗯,就是他,夫君你的记性可真好。”
“你呀,就别恭维为夫了,说真的,莲儿你要是不给为夫提醒的话,为夫还真不一定能记得乌格大哥。
幸亏为夫提前问你了。
不然的话,待会咱们见到了乌格大哥后,他一下子认出了为夫,而为夫我却认不出来他。
那为夫我可就尴尬咯。”
“那有什么可尴尬的,毕竟夫君你已经多年没有来过苗疆了,一下子想不起来某个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。
别说夫君你了,前几天妾身与韵姐姐她们刚一回到寨子里的时候,乍一见到乌格大哥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。”
“这倒也是,几年不见一面,勐地一见到认不出来彼此的身份,确实没有什么好尴尬的。
莲儿,你先大致的跟为夫说一说在苗疆这里操办丧事上面的一些规矩呗。
省的为夫见到了乌格大哥他们后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大致的与咱们那边没有什么区别,主要是某些细节上面与咱们那边不太一样。
具体的一些事情,有妾身跟乌格大哥他们说就行了。”
“莲儿,为夫心里面的想法是,我知道了苗疆的规矩后,看看能不能跟乌格大哥他们争取一下。
争取按照咱们那边的风俗习惯,来操办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。
阿母就你一个女儿,也只有为夫一个女婿。
为夫想要阿母她老人家走的风光一些。”
青莲的脚步忽然一顿,侧身朝着柳明志看了过去,抿着樱唇沉吟了许久,她目光复杂的望着自己的夫君轻轻地摇了摇臻首。
“夫君,妾身希望能够按照苗疆的规矩,来操办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。”
“说说你的意思。”
“夫君,你希望阿母的丧事能够风光大办,这是你身为女婿的孝心,妾身自然能够理解你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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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咱们阿母她始终是一个苗人,一个从苗疆长大,从苗疆终老的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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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母她老人家这一辈子,拢共也没有离开过苗疆几次。
仅仅这一点,便足以说明她老人家的心是系在苗疆十万大山这里的。
因此,妾身决定用苗疆的风俗习惯来操办她老人家的后事。
夫君呢!
若是按照咱们汉家的风俗习惯,固然可以将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操办的风风光光。
然而这未必是她老人家在天之灵想要看到的。
苗疆的习俗或许有些简陋,却为未必不是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想要看到的。
咱们有这份孝心,对于她老人家而言就已经足够了。
可是呢,妾身觉得还是依照苗疆的规矩来更妥当一点。
毕竟,阿母她出身在苗疆十万大山里面。
咱们倘若因为孝心的缘故而越俎代庖了,未必就是好的。
夫君,你以为呢?”
柳明志怔怔的见到青莲满是询问之意的目光,在心里面细细的思量了很久,看着佳人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莲儿你说的没错,是为夫我考虑的太过片面了。
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咱们有孝心是好的,可是孝心的想法,却未必是好的。
为夫听你的,就按照莲儿你说的意思,用苗疆的风俗习惯来操办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。”
“夫君,多谢你能够理解妾身想法。”
“夫君。”
“夫君,你和莲儿姐姐站在那里说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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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。”
“爹?”
柳明志夫妇听到齐韵他们一众人的招呼,立即招手对着也已经穿戴好了丧服的他们一众人回应了一下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
“韵姐姐,夫君我们这就过去了。”
两人回应着齐韵他们一众人,抬脚朝着他们走了过去。
“夫君,诸位姐妹,乌格大哥他现在住在寨子里面最高处的那间竹屋里面,咱们过去吧。”
“依依,菲菲,乘风,瑟琳娜。”
“娘亲。”
“你们别忘了为娘我昨夜交给你们的那些规矩。”
柳依依他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娘亲,你就放心吧,孩儿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夫君,诸位姐妹,你们随我来。”
一众人朝着寨子里最高处的竹屋攀登而去的时候,齐雅,闻人云舒姐妹两人凑到了柳明志的身边,屈指轻扯了几下她的衣袖。
柳明志察觉到姐妹两人的动作,转头朝着两位佳人看去,神色疑惑的轻声问道:“雅姐,舒儿,怎么了?你们俩有什么事情吗?”
闻人云舒见到夫君不解的表情,抬起藕臂指了指身后正牵着大哥柳乘风衣袖的儿子柳正文。
“夫君,昨天因为阿母的事情,妾身没有来得及问你。
你怎么把正文这孩子也给带过来了?”
齐雅亦是顺着闻人云舒的话语问道:“夫君,咱们赶来苗疆之前,你不是说除了依依,乘风他们姐弟几个,不再告诉其它的孩子的吗?
现在怎么又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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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明志看着姐妹两人俏脸上疑惑的神色,转头看了一眼腰间系着白绫的柳正文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姐妹别胡思乱想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事情是这样的,前些日子为夫与柳松刚要启程赶来苗疆的时候,忽然想要了一件老爷子当年交代的事情。
为夫慎重的考虑了一番,就又回到府中把正文这小子给带上了。”
夫君口中的老爷子是什么人,齐雅姐妹两人的心里自然清楚明了。
闻人云舒抿着樱唇思衬了片刻,美眸复杂的看着柳明志娇声问道:“夫君,爷爷他给你交代了什么事情,方便跟妾身说一说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方便的,舒儿你可是老爷子的亲孙女,为夫自然不会隐瞒你什么。
情况是这样的的,几年前老爷子最后一次离开咱们家之前,曾经跟为夫聊到了关于舒儿你父母的事情。
老爷子告诉为夫……
事情大抵就是这样了,所以为夫才会把正文这孩子一起带到苗疆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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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云舒看着夫君脸色那唏嘘不已的神色,用贝齿紧紧地咬着樱唇沉默了起来。
许久后,闻人云舒目光伤感的看着柳明志,樱唇轻启的说道:“夫君,妾身爹娘的脾气妾身了解。
咱们去登门拜见的时候,他们二老若是……若是……
希望夫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舒儿,你放心吧,不管到时候结果如何,为夫都不会往心里去的。
希望正文这孩子的出现,能够化解舒儿你和岳父大人,岳母大人他们二老之间的那些矛盾吧。
同样,为夫也希望他们二老,能够接纳为夫这个女婿。”
“嗯嗯嗯,谢谢夫君。”
夫妇两人交谈将,一行人总算是赶到了乌格所住的院落外面。
当柳明志他们停在院落外之时,乌格正在神色苦闷的在不大不小的院落里来回的踱步着。
“乌格大哥。”
“青莲妹……
不不不,白苗族族长乌格,见过圣女。”
“乌格大哥,你太见外了,快快免礼。”
“谢圣女。”
“乌格大哥,想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阿母她老人家仙逝的事情了。
小妹与夫君,还有姐妹几人前来你这里,是来给乌格大哥你报丧的。”
乌格将目光移到了青莲旁边的柳明志身上,毫不犹豫的跪拜了下去。
“草民苗疆白苗族乌格,参见皇帝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
柳明志整理了一下一比,俯身将乌格搀扶了起来。
“乌格大哥,快免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乌格大哥,你不用如此见外,称呼我一声柳兄弟或者妹夫就行了。”
乌格听到柳明志话语,头立即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。
“草民不敢,草民不敢。”
“乌格大哥,俗话说百善孝为先,阿母她老人家而今已经驾鹤西去了。
现在站在这里只有阿母她老人家的女婿,没有什么当今的皇帝陛下。
你若是如此的见外,阿母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这,草民遵命。”
“嗯?”
“额!大哥知道了,大哥知道了。”

熱門連載都市小說 寒門崛起 txt-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出人意料胡宗憲相伴

寒門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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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高鸟飞,万里无云,艳阳高挂,风和气清,真是寒冬腊月里难得的一个好天气。
大校场辕门几个守卫正席地而坐一边晒暖, 一边摇色子呢,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,抬头就看见前面来了一拨人,前面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都穿着官服,随行的一拨人后面都是披甲掎刀的虎卫,一個个壮硕如牛, 虽然不认得人,但是一看就知道就大来头。
几个守卫慌忙起身,一个机灵的守卫一脚将色子踢到枯草丛里, 避免吃挂落。
很快,一个披甲的虎卫就当先策马而来,大声道,“总督张经大人、钦差赵文华大人、兵部侍郎黄大人、应天守备魏国公、浙江巡按胡大人巡视大校场营,莅临驾到,尔等还不快快打开辕门,恭迎诸位大人入营。”
几个守卫一听张经的名字,二话不说就颠颠儿的上前打开了辕门。真是人的名树的影,张总督可是江南最高军官, 江南地界上所有的将军、所有的兵都归他管, 别说打开辕门恭迎了,就是当祖宗供着也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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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方才踢色子的机灵守卫赶紧进去禀告他们大帅,张总督一行来了。
“小的恭迎总督大人, 恭迎诸位大人。”其他几个守卫跪在辕门两侧恭迎。
张经一行看也不看他们, 策马从他们面前而过,直奔大营深处而去。
“瞧见没有, 这就是总督大人的气势,那压迫感,气吞万里如虎啊。”
一个跪在地上的守卫,等到张经一行策马进了军营深处后,才敢抬起头来,望着张经他们策马而过的背影,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“呸呸呸,总督气吞不吞万里如虎我不知道,反正总督他们踏马过去,我吞了不少土……”身边的一个守卫呸呸呸了好几口,吐出了好几口混浊的口水。
张经一行直奔大营,大营里面将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,一拨正在操练,一拨正在围观。围观的一拨是大校场营的将士,盔甲武器明显上一个档次;操练的一拨是外地来的将士,盔甲武器不如大校场营的将士,不过精气神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张经就任总督后,除了下令征调了两广狼兵、山东枪兵外,还征调了福建、湖南、湖北、浙江等行省将士,这些外地调来的将士,已经有些陆陆续续的抵达了,张经令人将他们安排在了不同的京营。
这样安排, 一来可以解决他们食宿的问题,二来也方便由京营的将士对他们进行操练。
京营本身也有这个职能,除了守卫应天、守卫皇陵外,还有轮训外地官兵的职能。
这一支外来的将士有三千人左右,是从湖北调来的,张经将他们安排在了大校场营。
“下官拜见总督大人,拜见赵大人,拜见魏国公,拜见黄大人,拜见胡御史……不知诸位大人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还望诸位大人赎罪。”
大校场营的主帅张大人得到守卫禀告后,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了过来,气喘吁吁的上前拱手拜见张经、赵文华、魏国公、胡宗宪等人,口称恕罪。
“张大人,繁文缛节就不必了,你给我们介绍下大校场营的情况,贵营将士几何,客兵将士几何,粮草如何,装备如何,操练情况如何……”
张经不耐的摆了摆手,也不跟张大人废话,直截了当的询问具体情况。
“是,是,回总督大人,我大校场营共有三万将士……”张大人躬身回道。
“我问汝营实际在册人数,不是问你们多少编,你们营实际兵马有三万吗?”
张经扫了一眼大校场营将士,脸色不善的打断了张大人的话,质问道。
张经方才大致看了一眼大校场营的将士以及营帐数量,就知道张大人在说谎。
张大人顿时就心虚的脸红了,底气不足的说道,“实际,实际在营人数有两万三千五……”
“有两万三千吗?实事求是的回我。”张经目光灼灼的看他,一脸不耐的再次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咳咳……”张大人禁不住咳嗽了起来,一只手不住地抹脑门上的冷汗。
“大校场营实际在册人数有一万两千七百九十八人,其中四十五岁以下壮兵共有八千三百五十一人,四十五岁至五十五岁以上共有三千八百九十三人,其余五百余人为五十五岁以上。其中,经过三年以上操练精锐将士共有三千八百九十人,其余将士操练不足一年。湖北来的客兵共有三千一百八十人,俱是四十五岁以下壮兵,不过大多是操练不足一年的新兵;大校场营现有铠甲三千副,劲弓三千张,弩弓九百张,火铳八百具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,如数家珍一样将大校场营的情况详细的讲述了出来。
说话的是谁?
怎么对大校场营的情况如此了解,如数家珍一样,是大校场营的副将吗?
众人皆惊讶的转头看向了正在讲述的人,然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意外的发现说话的人不是大校场营的人,而是跟赵文华站在一起的胡宗宪。
胡宗宪怎么这么了解大校场营的情况?!
众人皆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当然,要说吃惊,最吃惊的还属大校场营的张大人,他虽然是大校场营的主帅,可是他对大校场营的情况也不像胡宗宪这样了解。他现在就说不出具体的将士的人数,只能说一个大概,最多具体到百,再往下细数就不行了,因为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新招了不少将士,也裁撤了一些老弱病残,他要看兵册才能说出具体的将士数量,至于铠甲、弓弩、火铳的数量,他是记不得的,要看库房记录才能清楚;更不用说士兵们具体操练情况了,他才不会费心劳神记录这种细枝末节的情况呢。
他作为大校场营的主将都不了解具体情况,可是没想到胡宗宪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,如数家珍一样。
“胡御史怎么这么清楚?”张经问道。
“回总督,下官负有整顿军容军纪的职责,到任后常来各营巡视督促,各营的情况,下官都基本掌握,而且下官前日才来过大校场营,才两天时间,想来大校场营的情况应该不会有变动。”胡宗宪拱手回道。
“胡御史有心了。”
张经赞许的点了点头,不过瞧到胡宗宪跟赵文华站在一起后,又皱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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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日头正盛,阳光直射而下,水花飞溅间,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。
凌汐池怔怔的仰头看着,唇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,眼角却有泪水滚落出来。
月弄寒也跟着笑了起来,满眼都是数不尽的温柔。
他知道她已经重新振作了起来。
唐渐依伸手将脸上的水珠一抹,得意的笑道:“怎么样,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不错吧,这个地方虽然不一定能摔死人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跳的,整个凌云寨就我一个人敢从上面跳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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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渐依斜睨了他一眼:“我又不是帮你,要你道什么谢。”
月弄寒笑道:“谢你这份古道热肠,不是所有姑娘都像你这样敢想敢做的。”
唐渐依眼睛一亮,像清澈的水晶。
凌汐池看着月弄寒,哆嗦着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还……号称……就敢……跳……笨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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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三人都上了岸以后,月弄寒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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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弄寒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,整片山上都是新抽的嫩芽,微风拂过时,漾起一片清新的绿波,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,处处都是勃勃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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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春天是这样美的一个季节,原来绿色代表的是生命,是希望。
凌汐池望了远山很久,又将视线落回到眼前一身狼狈却难掩清雅风姿的青年身上,也不知是疲惫,还是喜悦,嗓子一片干涩,纵然千言万语涌上嘴边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数个日夜的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,早已用尽了她的体力,若非赖着浑厚的内力,她根本撑不到现在,现在她终于肯放过自己,疲惫、饥饿、寒冷等各项身体机能全部回来了。
她断断续续道:“冷……饿……困。”
说完这些后,她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。
月弄寒见她晕过去,急忙将她抱回了小木屋。
唐渐依替她换好了干净的衣服,才走出门去,看到远远的守在外面的月弄寒,忍不住道:“你倒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。”
月弄寒走上前来,问道:“她怎么样了?”
唐渐依道:“别担心,她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而已,我保证她只要好好睡一觉,再好好吃一顿,立马生龙活虎起来。”
月弄寒想了想,还是冲她道:“麻烦唐姑娘还是替我找一个大夫来给她瞧瞧。”
唐渐依笑了起来,眼睛像轮弯弯的月亮,连连摆手道:“不麻烦,不麻烦,恰好几日前寨里来了一位姓谢的大夫,是我二叔从山下带回来的,我这就去让他来给她瞧瞧。”
月弄寒朝她微微颔首:“多谢姑娘。”
唐渐依不满道:“一会儿功夫你说了多少个谢谢了,你能不能别老说多谢啊,你们现在既然身在凌云寨,就是我们寨里的兄弟,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,别老说这样见外的话。”
月弄寒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急道:“唐姑娘,我不是……”
唐渐依抬手止住他的话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你想说你不是凌云寨的人是不是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是山贼出身,不屑与我们为伍。”
月弄寒道:“唐姑娘,你误会了。”
唐渐依自顾自道:“山贼有什么不好,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,我们这些山贼比山下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情有义多了,我们恨就是恨,爱就是爱,讨厌就是讨厌,才不会两面三刀,做那背后害人的事。”
月弄寒斩钉截铁道:“我相信。”
唐渐依抬眸看他:“你真的相信?”
月弄寒笑道:“唐姑娘坦率热忱,世间少有人及。”
看着他认真的笑容,唐渐依脸一红,嗫嚅着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这么以为。”
月弄寒点了点头。
唐渐依急切道:“那你怎么不搬到寨子中跟我们一起住?”
月弄寒的目光落在屋中,眼神刹那间变得温柔似水:“唐姑娘,你也看见了,她的情况需要静养。”
唐渐依哦了一声,脸上布满了失望,然后她又像想起了什么,扬着脸一脸期待的看着他:“那等她好了以后你们搬下来和我们一起住好吗?”
月弄寒笑了,问道:“姑娘为何非要我们搬到寨中去住呢?”
唐渐依毫不犹豫道:“因为我喜欢你们呀,我没有兄弟姐妹,寨中与我年纪相仿的又太少,我平时其实也是很寂寞的,况且……况且……”
月弄寒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像是明白了什么,问道:“唐姑娘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。”
唐渐依见他拆穿,也不再拐弯抹角,她两个手指头碰着,不好意思道:“其实是我娘看你灭了……觉得你是一个很有作为的人,你的那些事迹我们也听过,这次我们歼灭了泷日国的五千精兵,这个梁子算是结大了,难保他们不会再一次集结大军围剿我们,我们凌云寨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我娘她想……”
月弄寒明白了她的意思,叹了一口气道:“唐姑娘,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,我当时帮你们,是不忍凌云寨就此毁于一旦,除此之外,别无其他。”
唐渐依一张脸涨得通红,气得嘟起了嘴,急道:“你刚才还说不是看不起我们,说白了,你还是不想和山贼为伍是不是?”
月弄寒无奈道:“唐姑娘,你该知道,无论如何,名义上我都是寒月国的三公子,这点永远都不会变,我插手你们与泷日国的冲突已是不该,怎可再……”
唐渐依道:“可你,可你明明……”
月弄寒的脸色一黯,低声道:“唐姑娘,在下言尽于此,还请姑娘见谅,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惹得姑娘不悦,我们会即刻离开凌云寨。”
唐渐依急道:“不愿意就不愿意嘛,我们又没有逼你,好了,不说了,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,那些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。”
月弄寒冲她微微颔首,突然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对着唐渐依道:“唐姑娘,虽然在下并没有资格干涉你们凌云寨的内务,但是你们擒获的那个小将军,还望唐姑娘多加照拂,万万不要让他被人折辱了。”
唐渐依气红了脸:“你别提那个王八蛋,自从你说不要伤害他,我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他,他不领情就算了,还给我蹬鼻子上脸,不是好肉他不吃,不是好酒他不喝,就差没让我再给他送两个姑娘去了。”
月弄寒一时语塞:“这……”
他想了想又道:“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迁就他。”
唐渐依气得牙痒痒的,转身摩拳擦掌的就要走。
月弄寒连忙唤住她:“唐姑娘,你这是要……”
唐渐依头也不回道:“生气了,找人出气去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又道:“你回去吧,我会把大夫给你送上来的。”
谢虚颐刚走到山上的小木屋前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树开得正灿烂的杏花,花白胜雪。
花树下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煮粥。
白衣亦胜雪,温润干净到极致,就像是挂于九霄的一轮明月,高贵雍容,带着些萧索,带着些寂寞,又带着几分洒脱,看起来似近在眼前,伸手就能触碰到,可若真想走近,它却永远遥不可及。
他的表情极为认真,好似眼前这碗粥的重要程度对他而言不亚于正在处理一桩国家大事。
那双手,那样的风度,是应该坐于朝堂之上指点江山的,不应该囿于眼前的一碗粥,可他偏偏就是在煮一碗粥。
谢虚颐只瞧了一眼,就知道那碗粥肯定不会难喝,因为用了心的东西往往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月弄寒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眼神,扭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男子站在他的身后,身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青衣,身姿挺拔如一竿修竹,一双眼睛如水般明澈,虽说是在淡淡的看人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慧,里面蕴藏着波澜不惊,从容淡定。
月弄寒看着他,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,那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个人,却好似见到了相交多年的知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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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虚颐同他对视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是大夫,少寨主说这里有位病人,让我来看看。”
月弄寒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,才将他带至了屋内。
谢虚颐只看了床上的少女一眼,便感受到了她体内澎湃的真气正在流转,他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,伸手替少女把了把脉,道:“她的病不需要我看了。”
月弄寒问道:“真的没什么大碍吗?”
谢虚颐扭头看着他,极为认真道:“她现在只需要一味药。”
月弄寒挑了挑眉头:“什么药?”
谢虚颐伸手指着那锅正在煮着的粥,又道:“或许你可以多准备一点。”
眼看谢虚颐正要离去,身后突然响起了月弄寒的声音:“你不是一个大夫。”
谢虚颐扭头看他:“治病救人,我不是大夫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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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弄寒道:“兄台的气度,这小小的寨子是容不下的。”
谢虚颐笑道:“可我偏偏就是一个大夫。”
月弄寒问道:“不知兄台主治何症。”
谢虚颐回道:“医人医心。”
“兄台贵姓。”
“免贵姓谢。”

熱門言情小說 公子無雙 起點-第九十二章 志同道合推薦

公子無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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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岸,萧七发与刘琦同住一家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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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七发这头晕晕的,本来没什么味口。可刘琦跟他说船家告诉他,此地的米粉很是出名,一定要去尝尝,就拉着萧七发去吃米粉。
两人进了客栈附近的一家米粉店。当地人喜辣、嗜辣,那碗热腾腾飘着辛辣味的牛肉粉一上来,萧七发就觉得自己的食欲又被点燃了。
米粉的绵软,木耳的爽脆与牛肉的嚼劲拼出的美妙口感,萧七发在被辣得涕泗横流的时候,还忍不住再想喝口汤。
小二看他们两人是外地人打扮,笑着上来问道:“二位客人觉得如何?吃得习惯吗?”
两人都点头,刘琦吸着鼻子说:“味道不错!”
小二一脸的自豪:“我们这牛肉粉,选用本地黄牛肉做码,配以十几种中草药进行熬煮,再加上当地特有的山胡椒油、特制辣油等材料进行炒煮,油而不腻,韧劲十足,汤味鲜美。”
萧七发看向刘琦:“不虚此行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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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晚饭,见萧七发缓了过来,刘琦就到萧七发房里,喝茶闲聊。萧七发这才知道这刘琦乃是官宦世家出身,只是在他四岁时,父亲就去世了,此后由几位兄长扶养成人。长大以后,已能自立,自己又志向远大,希望能够通过科举,在朝中成就一番事业。
两人再深聊下来,萧七发逐渐发现,这刘琦为人端重寡言,平时不喜嬉戏,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做学问。虽然年纪轻轻,对治国、军事都有一些独特的见解,萧七发很是喜欢。
既然是这样,萧七发自然而然地就与他聊起了票号一事,刘琦竟然深感兴趣。
刘琦说道:“午宋百业繁荣,商品流通量越来越大,商人外出交易,需要携带大量的银钱。各地因为铸钱的金属不足,铸钱的铜都不够了,比如兄台之前所去的益州,就不是用铜钱而是用铁钱。这些铁钱体积大分量重,但价值却很小,买一匹绢就需要近一百斤的铁钱,实在不便!若是兄台的方法可行,其实朝廷完全可以用纸票代替金属钱!使用方便,也会更加促进商品的流转,更加会节省大量的金属,实在是利国利民之事。”
萧七发感叹:“想不到刘兄能够想到这一层。确实如此,但发行纸票一定是要由朝廷来办,我们商人,只能用票号的方法解决当前的问题!如果刘兄他日高中,我倒是希望,在刘兄治下,可以尝试纸票的使用。此事若是能成,刘兄治下的地区,生意会更好做,百姓会更富裕!”
刘琦眼中绽放神采:“会有那么一天的!”
……
萧七发与刘琦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聊了一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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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与刘琦两人继续在船上畅谈,从农业聊到商业,从诗词聊到文章,从文化聊到军事……两人所聊的内容越来越广泛,萧七发竟然连船都不晕了。
萧七发觉得这刘琦实在是个做官员的好苗子,以他的学识和开放的态度,他日必能有一番大的作为。而刘琦则惊讶于萧七发的博学与想问题的思路,很多的事情,他从来没听别人有他这样的想法,看似天马行空,细细想来,又深觉另辟蹊径,极有道理,应该确实可行。
谈到后来,刘琦劝萧七发:“我午宋国,虽然商人地位越来越高,但与官员比起来仍有很大的差距,萧兄如此高才,如走仕途,他日必前途无量,与我一起参加春闱吧!”
萧七发推托:“刘兄,在下从未参加科举,如何能参加春闱?”
“萧兄有所不知,圣上已经下旨:‘如工商杂类人等,有奇才异行卓然不群者,亦并解送’,就是说商人中有卓越才能的,是可以跟其他人一同参加科举考试的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
“确有此事!”
“刘兄,其实我无心为官,自由惯了,不喜欢受朝廷礼法约束!他日,你在庙堂,我在山野,只要心存天下,一样可以为国为民!说不定,互相配合起来,反而能做更多的事情!”
“只要心存天下……”刘琦略有所思,不过,马上又接着说道:“萧兄所言虽有道理,但你一定要答应我,此事要好好考虑!若朝堂之上,能多几个有胆有识,重要的是又知道如何实际去做事的国之栋梁,我午宋将会更加繁荣、强盛!”
“有刘兄这样心存天下,又学识渊博之人,我午宋自然会更加繁荣……”
“萧兄,居安思危呀!”刘琦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。
“我午宋这些年虽然国泰民安,但隐忧已现。国是富了,富而不强!”
“此话怎么讲?”
“午宋、申唐、子燕,三个国家,位置上,的确午宋最有优势。整个大陆,午宋所在的南方物产丰富,最是富饶之地。午宋又是三国之中,这些年唯一鼓励商业的国家,除了农业,国家每年税收又丰厚,无论国库还是民间,都很富裕,但是……”
刘琦看着萧七发:“午宋国这些年因为北有子燕、西有申唐,一直没有兵祸,朝廷又重文轻武,军队的战力一直在下降。”
萧七发反问道:“可我听说,三国会猎,我午宋一直名列前茅啊!”
“三国会猎,并不是真的战争,是和平年代的表演,表演得再好,与真的战争还是有差别的!”
“刘兄如何对这些事情如此清楚?”
“家父虽然去世,但我刘家世代为官,几个兄长都与这些叔伯故旧有联系,这些年,耳濡目染,这些事,就似我的家事一般熟悉!”
萧七发看着他的样子,心中感动,年轻人指点江山、激昂文字的样子,固然鼓舞人!似刘琦这般,有忧患意识的年轻人更加难能可贵。
萧七发说道:“天下虽安,忘战必危!刘兄有如此的意识,当是午宋之福。”
“可惜,这天下大势,如何能够等到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之时?子燕一直面临北方草原部落的侵扰,他们不想从午宋分一杯羹?申唐一直向西扩张,强盛之势越来越明显!可笑,我们自己却依然纸醉金迷!文官冗余,武将凋零,继续如此,不出十年,怕是就要出大事了……”

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txt-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不知死活鑒賞

隋末之大夏龍雀
小說推薦隋末之大夏龍雀隋末之大夏龙雀
岑文本看着自己儿子一眼,淡淡的说道:“这些与你有关系吗?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呆着,不要出去了。朝中的情况有些不对。”
“是,孩儿知道了。”岑曼倩很惊讶,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这说明对方对眼前局势没有绝对的把握。
“父亲,听说这件事情和朝中的大臣们有关系?有大臣参与此事了?不知道是谁?”岑曼倩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岑文本摇摇头, 说道:“这件事情哪里知道,朝中的大臣们或多或少的都是与这些考生有点关系,或为亲朋好友,或为同乡,来京之后,都有联系,你说这件事是谁在后面搞事?谁也不知道,就算是陛下也查不到, 不过, 可以断定的是,这些与内阁大学士没有关系,与参加科举的官员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内阁大学士平日交际虽然很多,但越是如此,越到了这个时候,越知道避嫌。参加科举的官员也是如此,大夏官员福利很好,大家都是聪明人,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坏了自己的前程,没想到还能躲过这一劫。
“陛下这次可是要大动干戈了。”岑曼倩有些幸灾乐祸,只要这件事情与他们家没有关系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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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文本却是低着头,心中却是一阵叹息,他当然知道这些大臣们心里面的想法,无外乎皇帝实在是太强势了,想将皇帝的权利收回来一些,最起码让臣子们也有发言的机会, 所以才会借着这件事情来推波助澜。当然,这是与忠诚无关的。
只是皇帝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, 凡是小瞧了皇帝的,都是没有好下场的,因为军队是掌握在皇帝手中,看看,现在稍微出点事情,皇帝立刻就到了巡防营中去了。
甚至,岑文本还能猜测的到,这个时候,那些大臣们都已经出手了,正在寻找自己参加科举的亲朋好友、同乡学子聊天,免得这件事情最后牵扯到对方了。
也不知道等到了明天,参加这次罢考的有多少人。
“罢考只是一句笑话而已,只有一些人认为那些大臣们会获得胜利,却忘记了陛下的性格。”岑文本让自己儿子退下去之后,自己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的假山,面色平静, 风轻云淡, 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, 他的脑海里现在在想着朝中哪些大臣们涉及到此事了。
关中、关东、江左这些残破的世家大族之中, 到底哪些人在暗中推波助澜,这些家伙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约束皇帝的权利。
在岑文本府邸不远的地方,崔敦礼府邸,他散了朝之后,就回到自己的府邸,只见他刚刚坐下,就见弟弟崔绩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有一丝酒气,眉宇之间顿时皱了下眉头。
“明日就要考试了,你还在外面喝酒?”崔敦礼虽然年轻,但在朝中的位置也是举足轻重的,深得天子信任,威严日重。
“大哥,听说陛下的圣旨到现在还没有下,明日的科举还能进行?”崔绩好奇的询问道。
“什么圣旨?你认为陛下会下什么圣旨?你不会是傻吧!你认为陛下会后退?”崔敦礼望着自己的弟弟,忍不住冷笑道:“陛下是不会错的,就算是错了,那也是臣子们错了。四弟,你不会是准备罢考了吧!”
“这个?”崔绩眼珠转动,有些迟疑。
“本次朝廷准备录取一百人,其中朱雀王那边是六十人,还有四十人是朝廷的。而据说,准备罢考的人当中有九百二十七人之多,四弟,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崔敦礼忽然说道。
收尸人
“参加科举的人,还没有准备录取的人多。”崔绩瞬间就明白其中的含义,瞬间双目一亮。这种事情可是很少见的。
要知道大夏的疆域虽然不少,但前些年录取的学子也很多,刚开始的时候,为了及时填补官员的缺口,并不是三年一次科举,有的时候一年就举行一次,官员缺口逐渐减少,造成录取的比例也在降低,现在只录取一百人,足见科举之难。
可是这一次不一样,录取的人数居然超过了科举的人数,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。
“大哥,现在小弟那些同窗们都已经约定好了。”崔绩有些迟疑了,一方面是同窗之情,一方面是却是自己的前程,崔绩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“同窗?哼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你的那些同窗日后不会和你有任何的交集了,你见过当官的和百姓有交集的吗?几年十几年后,你是位列台阁,还记得那些百姓吗?”崔敦礼冷笑道:“而且,你认为你自己恪守诺言,和那些同窗们一起,进行罢考,现在那些同窗们还会和你一起吗?一边是康庄大道,一边是回家耕田,你自己选一个吧!”
崔绩听了脸上露出复杂之色,他和几个同窗都约好。为了心中的正气,准备参加这次罢考,但现在崔敦礼的话让他有了一丝迟疑。
自己能坚持,但自己的同窗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坚持吗?现在自己都已经迟疑了,更何况是其他人,自己的兄长说的不错,面对这种情况,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。
“四弟,陛下是不会后退半步的,你知道现在陛下在什么地方吗?在巡防营,明日谁敢罢考,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,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了。你的功名利禄不要紧,但崔氏的一切呢?”崔敦礼劝说道。
“是,大哥,小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小弟这就去准备一番,明日参加春闱。”崔绩听了面色一变,朝崔敦礼行了一礼,这才缓缓退下。
“四弟,记住了,我们崔氏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陛下英明神武,才是最正确的。在考试的时候,忠君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崔敦礼在背后提醒道。
“是,小弟知道了。”崔绩想清楚之后,脸上顿时多了几分轻松之色。为了家族,为了自己,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。
第二天,燕京城街道上开始戒严,各大客栈中有大量的士子出现,这些士子们三五成群,面色凝重,纷纷朝贡院而去,当然有更多的人朝皇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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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鸣手上捧着神位,上面写着“先师尼父孔子”的模样,神位高举,身后紧跟着不少的读书人,浩浩荡荡,有数百之多,这些人双目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。
“夏兄,好像有不少人都没有来。”夏鸣身边的杜成林低声说道。
“有谁没有来?谁自绝于士林了。”夏鸣忍不住询问道。他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之色,大家一开始都说好了,现在事到临头,居然有人没有来,这让他很恼怒,这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。他认为这些家伙都是自绝于士林,认为自己就是士林的代表。
“苏晚风没有来,还有,崔绩也没有来,还有一些人,多是与朝廷的官员有关系。”身边的杜成林露出一丝担忧来。
原本近千人的团队浩浩荡荡,现在发现人少了,心里面顿时有些担心了。只是事到临头,想改变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哼,这些人既然放弃了这样的机会,那是他们愚蠢。”夏鸣看了四周一眼,这么多人一起簇拥着,他感觉声势很大,这或许是他一生当中最高光的时刻,甚至他已经想到自己日后在士林上一呼百应的场景,甚至他想着自己今日还能得到天子的接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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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此刻声势浩大,相信陛下肯定会接见我们的,到时候,我们在陛下面前直抒胸臆,让陛下知道我们的一片赤诚之心。”夏鸣大声说道:“那个时候,我们这些人都将成为士林中佳话,我们的名字将会传之天下,为万人所敬仰。”
杜成林听了之后也连连点头,他认为这么多人一起伏阙上书,肯定会引起皇帝的关注,皇帝也必定会接见自己,那个时候,不管皇帝是什么样的态度,自己等人都已经赚了,毕竟皇帝高高在上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皇帝的。就凭借一点自己等人也能为世人所称道。
“是啊,这么好的机会,这些人居然不珍惜,真是可惜了。”杜成林也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兴奋之色。
夏鸣看了一边的卢青云一眼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,就算才名远在自己之上又能如何,就算有状元之姿又能如何,还不是跟在自己身后,为自己摇旗呐喊?一腔热血也没有任何用处,关键还是要看自己的脑子,唯有脑子灵活,才能得到更多。
很快,皇宫就出现在眼前,金水桥前大量的士兵云集,手中的长枪指着对方,盔甲之下,闪烁着冰冷的眼神,这些人的聚集自然实际瞒不过朝廷的,只是朝廷显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。在前方连阻拦都没有阻拦,任由对方来到皇宫前。
一声厉啸声传来,就见一支长箭射入大地之上,箭羽没入其中。
“皇宫重地,非诏不得擅入,违令者诛九族。”一声怒吼声传来。
“杀!”前方的士兵一声怒吼,声震如野。
杜成林等人听了面色大变,他们曾几何时见过这种场景的,脸上都露出畏惧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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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等乃是参加科举的士子,是陛下的臣民,是大夏的栋梁之才,是先师的弟子,我们要见陛下。”夏鸣双目双目放光,大声说道,他的声音传的老远,显得中气十足,显得意气风发。
“对,我们要见陛下。”杜成林等人听了之后,脸上也露出兴奋之色,没办法,夏鸣的话实在是充满着蛊惑之力,听听,我们这些人也不是普通的百姓,是读书人,是士子,是栋梁之才,是孔子的弟子,这是何等尊崇的身份,有了这些身份,皇帝必须要接见我们。
“士子?读书人?你们不去参加科举,不去贡院,来这里做什么?”一名猛将大踏步走了出来,扫了众人一眼,冷笑道:“你们这个时候应该呆在自己应该待的地方,而不是在这里闹事。”
“我等都是读书人,是先师的弟子,朝中有奸臣,我们要见陛下。”人群之中,有人大声喊道。
“读书人?读书人应该知礼。你们董吗?没有天子的诏命,居然敢冲击皇宫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将军冷笑道:“你们的任务是来才参加春闱的,现在却在皇宫前闹事,难道你们不想参加春闱了吗?难道你们十年寒窗此刻也想毁于一旦吗?”
“朝中有奸臣,我们要见陛下。”夏鸣却是不管。
“轰!”就在这个时候,远处有炮声响起,将吵闹声掩盖起来,夏鸣等人忍不住朝身后望去。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这是贡院的炮声,就意味着春闱已经开始了。
“戒备。胆敢前进半步者杀无赦。”值班将军,抽出腰间战刀,大声吼道:“您们已经放弃了春闱,那就不是本届科举的士子了,快点退后,退后,否则杀无赦。”
“我们是读书人,是朝廷的栋梁之才,我们要见陛下。”夏鸣有些担心了,事到如今,居然连一个大臣都没有,这种情况显然是不正常的。
“自从你们放弃春闱,就不是我大夏的栋梁了,你们这些家伙,辜负了陛下的信任,还有脸在这里叫嚣,后退,后退,否则杀无赦。”有士兵大声呼喊道。
“不可能,只要朝廷答应我们的要求,我们可以去参加春闱。”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喊道。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叫好声。
夏鸣听了面色大变,这句话绝对不是他想要说的,他也不敢说出来。这是威胁朝廷了,他很想看看,是谁说出这样的话来,可惜的是,人数太多了,多的他分不清楚了。
“真是狂妄,真是找死。”将军听了面色冰冷,双目中寒光闪烁,手执战刀,缓缓后撤,没入军中,眼前的人都是疯子,居然敢威胁朝廷,难道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?
远处,宫门洞开,有一队士兵,护卫着内侍缓缓而来。

笔下生花的都市言情 晚唐浮生-第四十八章 通道分享

晚唐浮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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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阳南城之内火光冲天,远近可见。
南北两个城门洞开,大群军士结队涌入,不紧不慢地收割着残兵。
保胜军、河阳衙军、土团乡夫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跑乱撞,运气好的避入民家,瑟瑟发抖,运气差的直接被剿杀在大街上。
弃械投降的不知凡几,全部被移交给随后进城的土团乡夫,押往城外看管起来。
坚持抵抗的人真的不多了,主要集中在军营和州衙。
亲自带队进城的符存审调来陕州土团兵,一阵猛攻之后杀入军营,将负隅顽抗的贼人尽数斩杀。
铁林军包围了州衙,在付出数十人伤亡的代价后攻入衙内,与贼兵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杀。亥时三刻,彻底攻占了整个衙署。署内燃起了冲天大火,负伤的霍存自知无幸,射光了壶中箭矢后,丢下还在抵抗的亲兵,到后院举家自焚。
惨烈的结局!
天空飘起了细雨,铁林军副使野利遇略不紧不慢地步入了已成一片废墟的州衙后院。
“这就是霍存?”他提着一把斧子,遥指火堆中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,问道。
尸体被烧得半焦,整个成蜷曲状,左手挡在面前,可见在临死之前,霍存本能地想挡住扑面而来的大火。
肚子被烧破了,有部分内脏流了出来,气味感人。
“回将军,此人就是霍存。”回话的赫然就是之前“马肉事件”中被保胜军将校鞭挞的士卒。
“烧成这样了,你如何认得?”野利遇略瞪了他一眼,问道。
军士哑然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野利遇略冷哼一声,挥斧斩下,将霍存首级斩断,拎在手中。
仔细欣赏下霍存漆黑的眼眶后,他笑了笑,道:“即刻报捷,将首级呈给大王。”
“遵命!”亲兵上前,用布兜将首级包住,匆匆出门离去。
后院内还有十余具尸体,都是霍存妻妾儿女,同样烧得面目全非。
这是学燕帅李可举、徐帅时溥了,知无幸理,为免遭到羞辱,干脆举家自焚,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河阳北城之内,邵树德一直没睡,在喝完整整两壶茶后,直到后半夜,终于等来了捷报。
“好!”邵树德一拍案几,笑道:“霍存父子就诛,河阳南城克复,大道通矣。”
从去年腊月二十八围住河阳南城开始,到今年三月二十六,整整三個月的时间。攻仓城死伤三千,攻河阳南城又损失三千余,如今终于将其拔掉了,三城彻底贯通,孟怀洛三州之间的交通也无需再绕道。
梁军水师的封锁作用,至此被抵消了一半。
第二日午后,邵树德在亲兵的护卫下,过了浮桥,抵达已初步清理完毕的河阳南城。
城中犹可见厮杀的痕迹。
不多的百姓瑟瑟缩缩。新征服者来了,会怎么对待他们呢?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。
“粮草可清点完毕?”行走在州衙的焦黑断壁之间,邵树德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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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朱全忠现在不给我留多少粮草了。”邵树德自嘲道:“想让他请个客也挺难啊。粮草分发一部分给百姓,剩下的充入军中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符存审应道。
“此事与孟州、河阳县做好交割。才三月底,春播不算晚,还来得及。城内这数千百姓,甄别一下,将官家眷发往阶、鄯、廓三州。”邵树德又道:“昨晚俘斩几何?”
“回大王,斩首千七百级,俘五百人,得马二百匹。”
“所俘贼人,队副以上军校皆斩,余众发往修武县。”
“遵命。”
在修武县砖场、煤矿及水利工地上忙活的人可不少。之前有一万出头,多为梁人、淮人俘虏。洛阳之战爆发后,俘虏激增,一度达到两万,后来挑了三千多长直军到灵州,交给都教练使衙门整训。
再接着又放归了部分河南府的土团乡夫,人数跌回万余。后面新安县投降,土团乡夫皆释,佑国军四千余人押至修武。
今日河阳又两次俘获了千余人,人数涨到了一万六。
不过都教练使衙门的人已经快马赶到了修武。他们将从这一万六千余俘虏中再拣选精悍敢战者三千众,带回灵州整训,与续备军新兵、各蕃部勇士一起编入正在组建黑矟军。
剩下一万三千多人,伐木的伐木、挖河的挖河、烧砖的烧砖、采煤的采煤,还有部分人在开垦军属农场,差不多也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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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树德又在城内转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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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铺被勒令开业,百姓家门也不许关闭,马上还要进行第二轮搜查,确保没有贼兵还隐藏在里面。
大河北岸,完成春播的河阳土团兵被二度动员,开始通过浮桥转运粮草。
这个通道太关键了!
若没有攻克,粮草只能从陕州转运,成本高到让人难以忍受。洛阳行营的存粮除了缴获外,基本上都是冬天从河面上运过来的,这会库存已经大为减少,正好补充。
傍晚时分,宋乐亲自押运一批粮草抵达南城。
“宋先生,南城还有数千百姓,现在春播还不算太晚,一切就拜托了。”邵树德拉着他的手,说道:“硖石、渑池一线的山间,还有最后四千余户牧民,我也交给你了。”
“这四千余户百姓,多为回鹘、党项、吐蕃、鞑靼、粟特及吐谷浑羌胡,男丁不多,不如发一半至修武县,发一半到河阳县?”宋乐这里说的河阳县,很显然是指南城这半个县了。
该县地跨黄河两岸,邙山以北、黄河以南的这片平地也挺肥沃,正好让他们带着牲畜过来,推行三茬轮作制,且牧且耕。而且他们与河阳南城的百姓杂居,也可以就近监视,毕竟南城新克,人心未附,怎么谨慎都不为过。
至于这些李仁欲、拓跋仁福部众的忠心嘛,邵大帅是他们可汗的可汗,是无上可汗,早就人所共知——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了,羌胡对邵大帅的忠心,比河阳南城的汉人要更大。
“先生看着办吧。”邵树德说道:“孟怀在一天天变好,先生大才,我已知之。”
“我的才具先不谈。”宋乐说道:“大王答应在夏收之前发牛五千头、羊三十万只到河阳,可能及时送达?”
“这……”邵树德尴尬道:“军情紧急,我得去趟洛阳。”
……
洛阳郊外,李唐宾穿上了一套华丽的盔甲,挂着大红色的披风,与高仁厚并辔而行。
老高现在低调很多了,可能是向他进言的幕僚说什么吧。
东都畿汝节度使,已经很惹人眼红了。若再叽叽歪歪,指手画脚,你置行营主帅李唐宾于何处?
不过老高就是老高,虽然已经注意收敛自己的言行了,但本性难移,很多时候总是忍不住开炮。
“都头派人攻太谷,错是没错,就是伤亡有些大,不大好看。”高仁厚说道:“今飞龙军也出动了,可以把人撤下来了。待粮草、器械、人员齐备,咱们再来个大场面。”
李唐宾看了他一眼,懒得说话。
用兵征战,他其实是不在乎伤亡的,只要能达到目的,把一支部队打残也在所不惜。
这是两人理念的根本差异,没什么好说的。
高仁厚看不惯他,他还看不惯高仁厚呢,总有妇人之仁,不够狠辣,难怪当初在东川败北。
二人行了一段后,停了下来。
驿道之上,飞龙军万余步卒牵着马骡,向东南方行去。
军使契苾璋策马而来,及近,翻身下马,对李唐宾、高仁厚行了一礼,道:“二位都头,末将这便去了,定将贼军腹地搅个天翻地覆。”
“着重搜索、袭杀贼人运粮队伍,不要放过任何一支。”李唐宾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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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契苾军使保重,上万儿郎皆久经战阵之精锐,万勿有失。”高仁厚道。
契苾璋点了点头,行礼后离去。
万余人出洛阳后东南行,于四月初一抵达了缑氏县。
缑氏土族储氏献猪羊百口劳军,另有子弟十余人带着铁枪、战马,欲随军征战。
契苾璋本欲拒绝,但有幕僚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又欣然收下了这十余储家子弟。
离开缑氏县后,继续东南行,两天后过了轘辕关,进入嵩高山(太室山)地界。
走过了最难的一段小道,离开了最后一道夏军营栅后,契苾璋下令全军上马,直扑十七里外的登封县。
负责此地防卫的赵霖第一時间侦知夏军来袭,立刻下令全军八千余人撤回县城固守,以免有失。
张归厚带着千余骑去颍阳县,与守军配合,消灭了翻山越岭而来的两百多夏军。不过山岭间还有不少夏军跃跃欲试,烦不胜烦,至今还没回来。
赵霖自认爲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,但飞龙军只是作势扑了一下,在见到梁人早有准备之后,立刻調头南下,沿着颍水和登封大道直行,朝三十五里外的告成县冲去。
“这是……”登封城头,赵霖有些傻眼。
夏贼避而不战,即便厅子马直千余重骑兵还在,也拦不住他们啊。这是想做什么?
“贼人想去许州。”王彦章用肯定的语气说道:“告成、阳翟一线极为空虚,肯定拦不住他们。速速知会张将军,让他拿主意。许州、汝州那边也要派使者,五百里加急,迟疑不得!”
“去许州做甚?”赵霖有些慌张。
忠武军是他们赵家的地盘,梁王一直十分信任。先父赵犨故去后,由仲叔赵昶接任节度使,仲叔去年病逝後,又由季叔赵珝继任。季叔百年之后,这个职位难道不是自己的?
天杀的夏贼!祸害哪里不好,非得去祸害陈许?
杜宴球看了一眼赵霖,深深叹了口气。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想家里这点坛坛罐罐。
如果他没料错的话,这应该是夏贼的飞龙军。万余军士,足足两万五千余匹马骡,跑得这么快,谁都追不上。若他们直扑长社,后果不堪设想。
赵霖这种无能之辈,懂个屁!
仇恨的财产

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日月風華 ptt-第一一七七章 傳令看書

日月風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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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之夜,国相府内也是张灯结彩,一片喜庆。
但相爷的书房之内,却是一片肃穆。
包括兵部尚书窦蚡在内的几名国相心腹重臣都在书房之内。
“兵部的调令已经送到了唐将军的手里。”窦蚡神情肃穆,手指挂在画板上的一副地图,恭敬道:“按照计划,武-卫军分四路封锁皇城,分别困住皇城北边的重玄门、西边的安福门、东边的延禧门和正南边的丹凤门。这其中丹凤门的守军最众,所以主力部署在丹凤门外。如果一切顺利,天亮之前,武-卫军就能抵达指定位置。”
边上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道:“如果澹台悬夜果真与叛贼勾结,我们就只能强攻皇城,先解决龙鳞禁卫军,然后直逼皇宫。”
“武-卫军的兵力无法发起攻击,只能围困。”窦蚡正色道:“所以神策军也必须在天亮之前入城,支援到皇城下。神策军和武-卫军两支兵马加起来,兵多将广,要攻下皇城并不难。”
夏侯元稹叹道:“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杀进宫内,而是要迫使宫内的叛党交出圣人,只要圣人安然无虞,我们尽可能不要流血。”
窦蚡点头道:“相爷宽仁,下官明白。”顿了顿,才轻声道:“不过现在最麻烦的问题,就是神策军是否真的可以准时抵达,如果神策军按兵不动,武-卫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那时候可就…..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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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知道诸位的担心。”夏侯元稹却是信心十足,含笑道:“老夫可以保证,天亮之前,神策军必然入城。”
一名官员却还是有些担忧道:“相爷,左玄机是太监出身,这些太监,和我们不同,他们是将皇宫当成了自己的家。让他领兵攻打皇宫,他…..他当真愿意听从?”
夏侯元稹摇头道:“左玄机不但不会领兵攻打皇宫,甚至不会领兵入城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几名官员都是变色。
“宫里虽然定有变故,但左玄机没有确定到底是谁在宫中作乱之前,没有胆量出手。”夏侯元稹目光深邃,平静道:“他的心境和我们一样,十分矛盾。像他这样宫内出身的将领,根基扎在宫里,就在圣人那边,所以这些人是绝不愿意看到圣人受难。”冷笑道:“圣人如果出了变故,那些太监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相爷所言极是。”
夏侯元稹又道:“可是他更不敢在没有确定真相之前,领兵入城。”抬手抚须道:“如果圣人安然无恙,他没有得到圣人的旨意却擅自领兵入城,那就是谋反,他担待不起如此天大的罪责。”
“相爷,既然如此,那左玄机…..?”
“他是聪明人!”夏侯元稹含笑道:“聪明人,自然有聪明人的办法。老夫已经派人前往,配合他演一场戏,老夫相信他应该知道如何去做。”
聪明人左玄机此刻正面带微笑看着文熙泰,等待着文熙泰的答复。
文熙泰并没有废话,从怀中取出了金剑令牌在手,高高举起。
在场包括左玄机在内,看到金剑令牌,都是变了眼色,没有任何犹豫,纷纷起身来,面朝文熙泰,单膝跪下,齐声道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金剑令牌代表着皇帝陛下,见令牌如今天子。
“左大将军,宫中有贼,奉相爷之令,请左大将军即刻调兵入城勤王护驾!”文熙泰沉声道。
此言一出,在场众将更是变了颜色。
神策军入城?
这可是非比寻常之事。
神策军驻守京都郊外的古云山下,最重要的任务,是卫戍京都,以应付地方叛军攻入京城,不过自神策军设立至今,大唐京都稳若泰山,从无外敌杀到京都城下,所以神策军也几乎从没有真正参加过什么京城保卫战。
为了不至于让神策军武功废弛,朝廷还会时不时调动神策军离京平叛,以锻炼神策军的战斗力。
但神策军却几乎没有他如果京城大门一步。
此时文熙泰手持金剑令牌,竟然传令让左玄机领兵入城,众多将领都是一脸骇然。
左玄机抬起头,皱眉道:“文统领,圣旨何在?”
文熙泰扭头使了个眼色,身后一名侍从取了两份公函送了过去,左玄机跪在地上,结果两道公函,先后翻阅了一遍,这才摇头道:“文统领,这不是圣旨,你拿错了。”
“两份公函,一分是兵部的调令,一份是相爷的手令,能有什么错?”文熙泰神色冷峻,沉声道:“事不宜迟,左大将军能否赶紧调兵?”
左玄机摇头叹道:“文统领,看来你并不知道,要调动神策军,不但需要兵部的调令,更需要圣人的旨意。本将就说的更明白一些,你手中可有调兵虎符?”
“没有!”
左玄机笑道:“没有虎符,就请恕本将不能听从调令了。”将手中两道公函竟是递还给那名侍从。
文熙泰皱眉道:“左大将军,有金剑令牌在这里,难道你要抗旨?”
“金剑令牌确实威严无上,持有金剑令牌到地方各州,不但有调兵之权,而且还可以任免地方官员。”左玄机正色道:“但调动神策军,只靠金剑令牌做不到,必须要有虎符。神策军的职责是保护京都,非比寻常,如今文统领只靠金剑令牌便要调兵入城,这自然是万万不能。文统领如果想要本将领兵进京护驾,就必须拿出虎符,否则本将无法从命。”
文熙泰冷声道:“左大将军,你这岂不是有意抗命?如果圣人能够颁下旨意,也就不需要你们入城护驾了。正因为圣人蒙困,我等要勤王护驾,这才以金剑令牌调兵。”
左玄机却依然摇头,显然是拒不领命。
文熙泰见状,冷笑一声,猛地喝问道:“可有忠臣?”
“末将尽忠!”一声低吼,左玄机身侧一道身影闪动,等众人回过神来,那人已经站在左玄机身后,手握大刀,从背后架在了左玄机的脖子上。
这一下变故异常的突兀,众将先是一怔,随即条件反射般纷纷起身,拔出了腰间的佩刀,跄噹跄噹响成一片,大部分将领的刀锋指向了那人,大家也都看到,那突然出手的,赫然是神策军三大副将之一的庄召阳。
副将在神策军中是仅次于大将军的存在,也都是手握兵权。
庄召阳是军人世家出身,三代人都是行伍出身,其父也曾是神策军的中郎将,在三州七郡叛乱之时,随军平叛,战死沙场,庄召阳继承父亲遗志,调到了神策军,多年下来,一步一个脚印,却也是坐上了副将的位置。
虽然距离神策军大将军一步之遥,但这一步却是无法再踏出,道理很简单,神策军大将军的位置,只能由宫里派人来担任。
庄召阳素来沉默寡言,但骑马射箭样样精通,在军中有着赫赫勇名,毕竟是三代从军报国,在神策军将士的心中,威望也是极高。
这时候看到庄召阳竟然拿刀架着左玄机脖子,众将都是变色,很快众将却又看到,并非所有人的刀锋都是指向庄召阳,竟有五六名将官迅速移动,握刀在手,护在庄召阳身侧。
“庄副将,你要叛乱吗?”左玄机长叹一声:“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末将绝无叛乱之心。”庄召阳道:“如果不是为了护驾,末将绝不敢如此对待大将军。”环顾一圈,道:“诸位,设立神策军,就是为了保护京都,保护圣人,如今圣人有难,神策军却按兵不动,这又如何算得上效忠圣人?庄家三代受皇恩,就算是粉身碎骨,也必要入城护驾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。
左玄机虽然从宫中提携了不少宦官进入军中为将,但如果军中遍布太监,必然会让军中将士心中反感,所以帐内这三十多名将校,却只有七八人是出身自宫里。
这些人自然是左玄机的心腹,不过其他将领虽然对左玄机十分敬畏,却也对庄召阳敬重有加,此刻突生变故,大多数人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左玄机虽然被刀架在脖子上,却还是镇定道:“军规如山,没有虎符,如何调兵?”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”庄召阳沉声道:“有圣人的金剑令牌,有兵部的调令,还有国相的手令,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圣人身陷困境?救兵如救火,我们若是耽搁,圣人有所损伤,谁来担待?”
在场众将面面相觑。
忽听得帐外传来脚步声,随即一人进入帐内,凑近文熙泰耳边低语几句,文熙泰点点头,这才道:“左大将军,大帐已经被我带来的兵部官兵所围,你若是抗命不从,鄙人也只能得罪了。”沉声喝道: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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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从帐外立时冲进一群兵士。
“文统领,这里是军营。”左玄机笑道:“这里有三万大军,就凭你手下这么点人,若真的敢伤及本将一根头发,你以为能够走出大营?”
文熙泰神情冷峻,淡淡道:“为保护圣人,粉身碎骨又有何惧?”

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逍遙公子世無雙-第六十七章 突破推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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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渊,九重暗木香的落处查出来了。”
李北牧刚坐下,朱广权就微笑着说道。
随后李令先又递过来一张白纸,上头写着三个名字。
“香满人间。”
“霖香坊。”
“钟氏商行。”
“市舶司进来的所有九重暗木香都到了这三家商行手里,就算是其余的散户零售,也都是从他们这拿的货。”
朱广权说着又从桌子上拿起另一张白纸,再度递给了李北牧,继续说道:
“今早拿到这名单之后,我便派人去搜寻具体的落处,现在有了这份名单。”
李北牧大致看了一眼。
上头零零散散写了十几个名字地点。
“排除那些可以肯定没问题的散户,剩下的这些,都是有怀疑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排除别人的,但此时此刻,也只能希望队友靠谱了……李北牧放下纸张,问道:“那依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们三人刚协商了一下,准备分三队,去排查一下剩余的这些散户。”
“嗯。”
李北牧看了看逐渐昏暗的天色,从早上去大师兄那开始,又已经折腾了一整天了。
“今晚就行动?”
“嗯,事不宜迟。”朱广权眼神中透露着坚定。
“你小子就别想了,回去好好歇息吧,这些事情,交给我们几个吃官饭的就行了。”李令先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李北牧点点头,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结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情。
“怎么?你小子还有别的想法不成?”李令先察觉到了自家侄子的心不在焉,皱眉问道。
李北牧摇摇头,“我今天可能见到了沈三笑。”
“什么?!”
三人无不大惊。
李北牧随即便将自己下午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“但这只是我的怀疑,不能确定是不是沈三笑。”他补充道。
“格老子的!”李令先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,“他奶奶的沈三笑,劳资非得扒了他的皮不成!”
另外两位官僚也沉默了下来。
就李北牧刚刚说的那事,不管是不是沈三笑,都是个大问题。
在场的谁不是拖家带口?
可沈三笑是孤家寡人一个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要惹急了,他随便闯进在场哪个人的家里,谁吃得消?
屋内安静许久,最后还是朱广权开了口。
“这事本官来解决,本官现在就修书一封给苏州牧,让他加派城卫军在我们三人的府邸周围巡逻……除此之外,在行动之前,我们都先回趟家,安排一下吧。”
城卫军早在几日之前就开始了日常巡逻,此刻就算是加派,也都正常。
反倒是他说的后面那句。
回家安排一下,就差说是交代后事了。
当然,这只是防患于未然,除非山穷水尽,不然沈三笑肯定也不敢走到这一步。
“嗯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听见你的声音
协商完毕,李北牧出了公署。
李令先很快就从后面跟了上来,跑到他旁边,两人并肩朝着县尉公署而去。
“后面的事,你就别掺和了。”
李令先说道。
李北牧早在开口说出下午的事情之前,就料到了会有如今这个场景。
“你就在家好好待着,照看一下你婶婶和妹子就行了,外面的事交给我就成了。”
说完他又拍了拍李北牧的肩头,说道:“这事二叔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换句话说,就是这事没得商量。
“我跟着来县衙好了,不出去。”李北牧取了个折中的法子,眼看李令先虎目一瞪,就想用武夫的法子解决。
前者再度开口,“沈三笑已经盯住我了,虽然不知道他下午为什么不动手,但我待在家里,就是个隐患。”
李令先又沉默了下来。
“嗯。”
没再说话,两人回去公署收拾了一下东西,便回去了家中。
两人都识趣的没和家里说什么。
大的和大的玩,小的和小的玩。
只不过李令先只是在家里匆匆吃了个晚饭,就再度离开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李北牧吃完早饭的时候。
徐达就已经在门口等候了,辞别了家人,两人再度乘快马而去。
一早上都没见到左瑶瑶的身影,按理说以她的性子,不可能在家里面待得住的。
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。
她被岳父大人禁足了。
这样也好,省得她到处跑,我还要担心她的安危……虽说她武艺不俗,但真要拼起来,绝不是沈三笑那种杀人如麻的人屠的对手。
“县衙情况怎么样了?”李北牧打量着空空荡荡的长街,朝身旁的捕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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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者显然也是彻夜未免,双目布满血丝。
“昨晚县衙全出,朱大人甚至还去跟州牧府借用了城卫兵。”
“有结果?”李北牧心中闪过一丝欣喜。
“嗯。”
高冷捕头的话语中终于带着一丝波澜,连握着缰绳的手指都微微捏紧。
“昨晚,我们一共发现了沈三笑的三处住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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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狡兔三窟,加上他那神乎其神的易容术,难怪一直抓不到人……李北牧点点头。
“人呢?”
“没抓到。”徐达咬牙道:“不过已经有人连夜对那些邻居进行调查,估计很快就会有别的线索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李北牧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加上今日,已经只剩三天了。
三天后,也就是最后的期限。
与此同时,他内心也是一沉,县衙这边逼得这么紧,甚至还在这案件内取得了十年来最大的突破。
但沈三笑又岂是那好相与的人?
真要逼急了,他铁定会来个鱼死网破的。
一路心事重重地走到了县衙。
衙门也一扫往日的阴霾,一个个文书衙役虽说面露疲倦,但无不是行色匆匆,干劲十足。
等他走到李令先的公署时。
后者正在大口朵颐地吃着早餐。
“家里没啥事吧?吃了没?没吃来点。”
平常时候,在李令先身上也根本看不到什么长辈的架子,李北牧记得小时候,甚至还被他带着出去偷过鸡。
咳咳……当然是正经的鸡。
当时他也还不是县尉,只是个刚从军伍里退下来没多久的大汉。
李北牧点点头,刚坐下。
就瞧见王天成端着份早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,随后用右手将一份又一份精致小巧的早餐。
一一摆到了李北牧面前。